,从我是余欢水开始

        对韩信的疑惑,钱文没有解释,说也说不清,反而会引起没必要的误会,等咸阳的事忙完,回沛县一见就全明了了。

        这时的韩信虽有壮志凌云,可还是多多少少有些稚嫩,钱文重视他又不重视他。

        一方势力的首脑,永远不能把自己势力的命运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就是这人在神也一样。

        靠近韩信,拉拢韩信,钱文更多的是不想给自己以后增加游戏难度。

        刚刚韩信要是油盐不进,自命清高,钱文可能在拉拢一段时间后,没有效果就只能痛下杀手了。

        现代的一句话,地球离开谁都能转。

        缺了他韩信,还有李信,赵信,当过于重视一人时,你就在失败的路上了。

        钱文向韩信举起美酒,“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等我忙完咸阳的事,韩兄随我一看便知。”

        韩信闻言也不问了,现在一介草民的他还没有追根究底的资格,钱文给面子,他也识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