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哪门子福利。”
“我滴天哪。”
“我一会还有辅导班呢。”
钱文倒是没反应，晚自习?哼，他已经习惯了。
“啪啪啪～”李萌拍了拍讲桌，吸引来所有人目光，“怎么都唉声叹气的，跟你们说，晚自习都是自愿的，不强求，不过晚自习会专门有老师来盯班，给大家答疑，你们要珍惜。”
乔英子扭头看向钱文，小声道，“方猴儿，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个结果。”
“宋倩阿姨以前不也教春风高三物理嘛，就没跟你说，这是春风的一个隐性福利。”钱文说道。
“这福利不要也罢。”王一笛小声插话道。
这声音一下被李萌捕捉到，目光凌厉的瞄向这里，然后最终目光看向钱文，“方一凡，你是不是要走啊，抓点紧。”
三人说悄悄话，怎么就只瞄准他，钱文心中叹息一声，好学生和坏学生的待遇一下就出来了。
钱文蹭的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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