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务室外,一个僻静的角落。

        “是我们太平胡同的一个媒婆来我家说的媒。

        当时我回家就看到她在我家门口徘徊。

        一问才知道,她是来给我说媒的,我也挺哭笑不得的。

        跟她说清楚我已经要结婚了,她才放弃喋喋不休的嘴,真是太能说了。”

        钱文脸黑道,“她不知道你名花有主,有对象么?”

        他们可是谈了三年,太平胡同好多人都知道郑家是他罩着的,这是明目张胆带着铁锹来的啊。

        郑娟见钱文这个表情,莞尔一笑,拉起他的左手,“别生气了,我都跟她说清楚了。

        跟你说一声就是让你知道,不是让你生闷气的。

        一猜就知道你会这样,我刚刚就犹豫要不要说。”

        “说,怎么能不说,你不说我都不知道竟然有人打我老婆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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