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大嫂还能有事。”知道一些的钱文也没不识趣的非要给郝冬梅看看病,挨着郑娟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和他老夫老妻的郑娟秒懂知道怎么做了,“妈,那个羊肉放哪里了,这天冷的,要不喝羊汤给大哥,大嫂驱驱寒。”

        他的医术,全家除郑娟外,就李素华,周蓉最清楚了,见他这么一说也就不担心了,只是李素华还想和多年不见的儿子说会话。

        最后李素华还是跟郑娟去厨房了。

        郝冬梅见状也起身要跟着去帮忙,钱文抱着孩子,轻声道,“大嫂,我给你把把脉吧。”

        以为蒙混过关的周秉义,唰的看向他,郝冬梅也是一僵,停步。

        “秉昆,真不用,我……”郝冬梅很抗拒他们的把脉。

        “妈在厨房,爸明后天才回来,我觉得现在有些事说开好,总比我和郑娟瞎猜,闹成误会强。”钱文看着周秉义,郝冬梅说道。

        郝冬梅看向周秉义,她现在不知所措,她知道这事终有一天会被发现,会被家人知晓,可万万没想到一回家就将要被捅破。

        她无力的坐下,手捂脸,无声的哭泣起来。

        周秉义脸上没有了笑容,静默了一会,回头看了看厨房方向,然后小声开口道,“你嫂子在插队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水井中,那时是最冷的时候,天寒地冻,人出门都要裹三层,你大嫂又恰好在经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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