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走到门口,回头,“对了,大嫂哪你解释”。

        他走了,就留下周秉义一人在书房。

        书房空了。

        周秉义缓缓坐下,手掌无意识摸着手边的座椅扶手,轻轻摸索着。

        现在他,脑中挺乱的。

        以往没有人跟他说这个,与岳父家的关系,都是靠自己一人摸索,判断,相处。

        就是有人聊起这层关系,也都是羡慕的语气,他是高官的女婿,说的也都是好话,偏心那边的。

        现在优秀远超自己,在学院已经有一番成绩的小弟,突然因为两筒茶叶和他聊这个,他挺意外的。

        他刚刚像反驳,可却不知说什么。

        隐隐中,他心有些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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