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远,周秉义给了钱文一个外面说的眼神,二人走向门口。

        天已黑,寒风呼呼,天上也飘起了小雪。

        钱文看了看手表,九点出头。

        “秉昆,你老实和我说,你大嫂还能有么?”门口,小雪中,周秉义跺了跺脚,突然问道。

        钱文扭头看向他,见他一副忧虑的样子,“大哥,大嫂原本就有创伤,后来治好了,没有意外是不会复发的,你们不是也有了孩子么,后来头三月还没过,意外发生了。

        人的身体恢复性很强,可也很脆弱,二次创伤,我实话实说,想怀上的几率没有第一次大。

        你们得有耐心,大嫂的身体我给治了,也时不时给把脉,调理,我负责任的告诉你,孩子会有的,只是比常人难一些。”

        周秉义惆怅的拍了拍肩头的落雪,“爸妈在催,你大嫂父母也急。

        唉,当初怀了就应该让你大嫂先休学,学医那么累……唉……”

        钱文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都一年多了,该说的都说了,该安慰的都安慰了,这时只能周秉义自己调节了。

        当初郑娟和郝冬梅是前后怀的,郝冬梅比郑娟早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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