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二姨魏淑芳也看到他了,一见面就拍大腿,惊呼,“一成来了。
哎幼喂,马师傅的丈夫下手也太狠了,看把小义打的,两下就打的鼻青脸肿的,太吓人了。”
“妈!”很没面子的齐唯义叫道。
“怎么了,就是打你了嘛,还有没有王法了。”二姨魏淑芳道。
“您别说了,怪难为情的。”齐唯义说道。
“妈,小义也是大小伙子了,这事咱不念叨了。”
齐唯民安抚了自己母亲,让钱文坐,然后道来怎么回事。
原来事情是怎么样的。
今天下班,齐唯义打扫完车间,去工厂澡堂洗了澡,拿上东西打算回家。
在工厂门口碰上同刚刚洗了澡打算回家的师傅马素芹,因为有部分路是同路,就结伴而行了。
这本没什么,可同行走了有个三四百米的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壮汉突然冒了出来,很是奇怪的看了他几眼,好像在认人,然后莫名其妙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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