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上次你说珊珊与家里关系……一般?

        到底怎么回事?至今为止没见她来看望一次。”

        唐明突然说起,最近陈珊珊和他接触比较多,这周末还约了一起去打高尔夫,上次见面想起在医院一次也没见对方来看望过自己父亲,想到好友说的父女关系一般,可涉及家人生病,他就提了一嘴,谁知陈珊珊略有不悦,不愿意提这事。

        他也湖里湖涂的,这个态度不只是关系一般吧,现在正好有个知情人送上门,他想问清楚,他对陈珊珊有不小的好感,大学时就喜欢了。

        钱文没有给解惑,“你问严晓秋吧,毕竟这是她们家的私事,我说不合适。

        只能说,这件事挺复杂的,其中各有对错吧。“

        这件事,客观的讲,严父年轻的时候好赌好酒,因为赌把一个好好的家搞得支离破碎,陈珊珊有所怨恨也是应该的。

        唐明靠在靠背上,“我和严晓秋又不熟,这事你让我怎么问啊。”

        钱文耸肩,“那我爱莫能助。”

        唐明无奈,他只是想多了解一下陈珊珊,没想到认识这么久,都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回忆。

        又和唐明坐了会,了解了严父的病情进度,谈了谈果果,唐明还有自己的事,钱文就自己去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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