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也没跟俩婆子告知自己的发现,索性就把带铃铛的铁丝剪了几段,分别固定在了窗外缝隙口和门口。
如此,只要有东西不请自来,自然能给她警示。
婆子都在前院,洞口开在了后墙,那大概率来的东西只能是从后窗进。
夜深熄灯后,陶然就身裹厚被,只留两手在外,一只手握了匕首,另一手把着窗钩,盘腿在窗下凳子,边打坐边等待……
子夜,铃铛声起。
动静来了。
恶狗试探性想要钻窗。
陶然的窗故意只留了一臂多宽,要的就是“能过,但又不是很好过”的那种效果。
恶狗正努力将窗往上顶,方便整个身子都能进去。
牲畜腥味和哈气声在窗口出现,陶然等的就是此时!
她左手一拉,那微开的窗就勐地合下,刚好夹住了恶狗的脖子。
恶狗整个被卡在了窗户里,挣扎扑腾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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