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破口大骂，可身下的人在笑……
董萍做了好大的努力，可完全没有丝毫的效果……
机会难得。
陶然觉得，自己下手还得狠点。
于是，趁着邻居阿姨还在从前门绕过来，她一把抓住了董萍的头发，将其脑袋直接往旁边一撞。
董萍猝不及防，牙齿直接磕在了掉地的拐杖上。
她尖叫一声，吐出一口牙血，喊着“牙齿，牙齿。”
陶然看了眼，她的牙应该是磕到了。
这样啊？
陶然索性一拳头，直接打向了董萍的嘴，瞄准了其刚磕到的位置。
简单粗暴的结果，是董萍又一口牙血吐了出来。而这次出来的，还多了一颗白白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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