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抱她的男人,作为丈夫的他,不认识!
而被人抱着,作为妻子的她,毫无半点挣扎和避讳!不不不!她非但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还把整张脸都埋在了男人的胸膛里!她是一点没拿那男人当外人啊!
这叫什么事?
这两人什么关系?她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人?
他们为什么可以这般亲密?
肖长林觉得,他的头顶有点绿。
肖长林并不知道,董萍的腿扭了,根本走不了。她的鞋被陶然丢了,脚板肉还进了玻璃碴,更没法走路。
她当然想要个盖住身体的东西。可这是厨房,除了手掌大的抹布,实在没有裹身用的物件。
她是想让男人去屋里拿了个毛毯或衣物的,可陶然带着保安像门神一样站那儿,说已经拍下了男人的脸,他再敢进一步,就是擅闯民宅,就报警抓他。
所以,男人不敢动,不但没法去拿遮蔽物,更没法从前门离开。
在陶然的威胁下,他们只能带着董萍还是从窗口爬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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