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力比之常人强了至少三倍,张天流被他拍的踉跄十几步,如酒后醉鬼,晃着身子一步一摇的走在前面。
一个时辰后,两人回到了最初的着陆点,坠落在荒野山林中的一架飞机。
银光洒下,泛着特有光泽的机身如巨大的合金怪兽匍匐山野,高翘的尾翼,入地的机头似在向着远方一座通天的庞然大物祈求饶恕它的误闯之罪。
“真够大的,究竟是什么呢,山?”
张天流刚眺望一眼,便被汤靖承狠狠一推,踉跄着进入机舱。
看着机舱里空荡荡的景象,张天流叹道:“唉,居然都走了,我说汤警官,你知道你放任他们离开预示着什么吗?”
汤靖承面无表情道:“孰轻孰重我很清楚。”
“真懂夸自己。”张天流嗤笑一声,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把双腿翘得老高,搭在前面靠背上道:“恶也,五戒不束,性之色、装、名利等必然喷井,礼表心脏者如过江之鲫,人心难测,若这世道也有人,呵呵。顺道送你一诗吧,前世无为岂向安,福祸相惜命无常,异世豪杰成群起,血洒长堤望江红啊!汤警官!”
汤靖承没回应。
张天流或许没错,一时无为不代表一世无为,特别是经历了那一场神迹,恐怕没一个人会认为自己是普通人,也包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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