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着陆,涂云生背负着双手,扫了一眼静悄悄的四周,既而悠哉悠哉的往山坳密林走去。
没走多远,突然一道黑影从他侧方杀出,手中战刀在月光下刚刚反出一道寒芒,此人便是一声闷哼,目光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腰斩的身子!
什么时候?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被斩了,而且还是拦腰截断,上下分离,眼前之人出手了吗?
没能想明白,人已经死了。
“杀!”突然,又是一群持刀握剑的人杀出。
涂云生背负的双手缓缓放下,面对四面八方扑杀来的山匪,他双袖一抬,竟如翩翩起舞的舞姬,一步一行,曼妙如蝴蝶般轻盈,不见速度有多快,只见靠近他一丈内的山匪无一例外,如镰刀划过的稻草,落下一地残骸。
十余人转眼碎了一地。谁也没看清涂云生是怎么出手的,他挥舞的双手上似乎有两把无形的利刃,所过之处无物不斩。
隐藏在暗中的山匪再也不敢出手,甚至大气都不敢出,僵硬得犹如顽石,期望不要被涂云生有所察觉。
涂云生没有理会暗中的人,杀完一批人后,身上居然没有沾半滴血红,他身姿挺拔,从容不迫的向山坳步步靠近。
他走得慢,却给暗中的人一种无形压力,并且压力还在不断增强,有些人甚至感到了窒息,就此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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