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翁先生,这事其实嘛,人绝对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他的身份确实不是贵府仆役……”
“你此言何意?”翁老皱眉凝视良驰。
虽是小祭主仆从,身份不及良驰大祭主的幕僚,奈何翁老修为高深,比良驰高整整一个大境界,乃是七后强者。
“唉,其实他身份确是密使,但并非贵府上的,而是再往上走走!”
翁老明白了,当即没有多问,脸色也恢复如常道:“嗯,既如此,带我去见见即可。”
“这边请。”
良驰心想让北翁先生看看也好,多一层保障。
两人来到良驰给张天流安排的住所后,一入院子,便将张天流赤膊上身,演练一套简单却标准到极致的拳法,也不知他修的是何种功,通体变得如紫金雕塑,在阴月光芒照射下,体表泛出熠熠生辉的金属光泽,很是神异。
翁老一愣,良驰看不出来,但他不同,虽然体表色相并非金黄,但的确是金极流体!
“此人跟凌胥城主关系匪浅啊!”翁老内心立即有了肯定。
“张公子。”良驰招呼一声。
张天流闻言收功,拾起院中石桌上的衣服披好,走到良驰跟翁老面前笑道:“我就料到元祭主府中要来人,没想到竟是翁前辈,在下张天流,见过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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