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顿时错愕,显然他没有看过如此简陋的地图,就是一条线路分叉了七八条通往不同的地方,但只有安沱镇标有名,其余地方没名。
这是张天流故意的,不能暴露他会字的事。
“你这个也太简单了吧,连个东南西北都没有。”路人吐槽。
“你可以刻。”张天流道。
路人苦笑,随后拿出一把刀真的刻了起来,顺便把台池镇也刻上。
之后又有十几波人路过,有些看了一样醒目的路牌后直接进了林子,有些则问了张天流,随后还帮他把目标地点刻上。
这就导致了地图上的五个镇刻字都不同,风格异常显著。
到了第六天,张天流正在尝试烧砖呢,一队车队浩浩荡荡的来到这里,领头的正是邱将军。
一个月的期限已经过一周,邱将军是来运骨器的,顺便看看鳞甲制作得这么样了。
看到张天流的木屋,他愣了愣,又看到张天流后,他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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