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流没有去追,目光落向土道上蹦跶的大虾,过去拾起。
这一个小动作,似乎牵动了什么,张天流竟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声由轻而重,最后更是“噗”的一声满口鲜血从狐嘴中喷涌而出,洒落在泥泞的土道上,使得整条土道动结出了一层冰霜。
而此刻他整个人似乎要裂开,全身青筋鼓胀,宛如一根根枝干错综复杂的遍布肌肤,身体痉挛的抽搐良久才慢慢停止,躬身的脊背挺起,紧闭双目的张天流缓缓睁眼,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望着傻子消失的方向,再低头看着手里的大虾,嘴角不由一翘。
“呵,谢了。”
当张天流回到瑶池时,小白早已经回来。
才短短半个月,再见大前辈时,小白总觉得不大对劲,走过去问:“你这是咋了?”
张天流往池里扔了一条大虾,摇头道:“无碍。”
“可你这气息弱得,能没大碍?”
“是哦是哦,我也觉得姑爷气息不对劲。”恬儿也瞧出了异常,抽过来仔细盯着张天流,秀眉紧蹙道:“就像师傅差点被雷劈死的情况一样。”
“咒我呢。”纪飞绿冷着脸走过来。
“米有米有,徒儿哪敢啊。”恬儿连连摆手,还退缩到了小白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