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禽厉啸一声,扑向远空的绿甲女。
“你又害死一个人!”枯树讽刺张天流。
在他看来,绿甲女不是被张天流威逼利诱,就是奉命行事,才会冒死救他一命,反过来说,人家未必想救他,却迫不得已出手,就跟警察眼看小偷坠楼,也会奋不顾身的去救一样。
如果警察因此而死,而小偷得救,那么他再没心没肺,也要受无数人谴责。
枯树就想要张天流在临死前还要狠狠恶心一把。
我就算杀不了你,未来你也要活在自责与谴责中。
“说得好像那几头菜鸟稳操胜券似的。”张天流说话间,身上白染战甲开始解除。
“居然没有垂死挣扎。”枯树显然看到裹成球体的树根里发生了什么。
张天流出奇的没有磨嘴皮,而是闪避树根的攻击同时,刀尖如跳芭蕾般舞动,它似乎成了张天流手中的笔,分散的白染甲成了墨,在虚空画出一个个优美的符文。
枯树当年可是见识过张天流的符语,天尊之所以死,也正是因为张天流绘制的符语,当年那个景象他可是历历在目,虽然没有太白仙君在旁辅助,变不出五十个张天流来,但他也不是天尊啊!
“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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