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恢复意识的张天流突然一把抓住医生肩膀道:“求你再试试!”
医生摇头,指着仪器流过的横线,叹道:“我们已经抢救了二十分钟,通常停止五分钟就等于没救了,我们实在无能为力,请节哀。”
“节哀!你……”张天流五指不自觉的用力,抓的医生眉头一皱,口罩里发出了痛哼。
护士想过来劝阻,却见医生摇头,面对张天流吼出的一句:“怎么节哀!”他神色如常道:“我们也很痛心,现实总是比我们面对的更残酷,可我们只能继续去面对,不论你接不接受,他已经死了!”
“死了!死了!”
张天流重复了医生的话,松开了手,侧过头,看着躺在染红了白色床单上的张清秋,陷入麻木了。
紧握清秋手的养父,也已哭成了泪人,但他仍旧坚强的重重握了握清秋的手,放开,转身搂过张天流脖子,怕他再去纠缠医护人员。
父子两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面对四婶和馨绮的询问,张天流沉默不语的走回房,不多时,屋外传来四婶母女的抽泣声。
他如条死鱼,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准备葬礼时,小院外来了几人,张天流瞅见后麻木的神情陡然冰冷,看着撞死清秋的家伙在律师和警察陪同下,跟养父进了屋,张天流手里的白蜡烛被他抓得蜡膏散落在地。
他没有进去,他怕他控制不住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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