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知道了,这个大,不是铺得广,也不是把生意做到外市,外省,它只做明市这一亩三分地,以如今逐渐饱和的建材市场,低调如他们,早该饿死了,可他们与应天集团挂钩后,情况就不同了!
光吃应天集团的残羹剩饭,流水至少也是上亿规模。
这在庞大的建材行业里算不得什么,但要知道它的低调,它表面上的渺小,还有它的门面,就跟街边的苍蝇馆子似的,坐上三五个人都显得挤,然而背后的仓库数量,在明市能排进前十,可却没有几个人能知道。
还有与他往来的装修公司,广告公司,零零散散的遍布明市,就宛如长在肥沃大地下的草根,你不把它拔出来,永远不知道它脉络有多长,多广。
“正因为是家族,你才好混进去。”张天流道。
颜应守皱眉问:“什么意思?”
张天流反问:“秀格吃应天,那谁吃秀格!”
“这……”颜应守忽然双眼放光道:“没错,上梁不正下梁歪,正因为是家族,私吞起来才更便利!”
他没有问为什么这个家族的人会吃里扒外。
因为不吃里扒外才有问题,才不正常!
“人很容易得寸进尺,私吞也是由小变大,迟早有一天秀格会让自己人吃空,我想背后的人肯定不愿意,秀格想把生意做下去,必须扼制私吞,为防止众亲属反抗,闹得鱼死网破,关闭秀格重开新公司显然是不可能的,那唯一的途径是安排一个外人代管,特别是精通财务这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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