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迷迷湖湖的接过花觅递来的一堆东西,动作缓慢的低头,开始扯自己腿上的玻璃渣。

        可能是服用了花觅的止痛片,他别的感觉都有,就是感觉不到疼。

        花觅见厂长按照她说的去做了,又是回头,见阿福一家人也过来了,可是这隔间再没有多余的板凳给阿福一家人歇息。

        花觅随手从曹风的床底下一摸,实际上从5级仓储里扫出了一大把席草,两床被子,

        “找不着床了,你们先坐在席草上,我去去就回来。”

        说完,花觅也没时间管阿福一家如何,只急忙出了急诊区,给厂长的油站亲戚打电话。

        电话还能打通,那边也很忙,只说他的手里有油,但是价格要翻三倍,而且必须要以油罐车为单位的买。

        因为他也是冒着风险在给花觅卖油,如果不是厂长这条线断了,他不会亲自接花觅的电话。

        花觅急忙定了十个油罐车的油,她也不跟对方讲价,他要多少,花觅就给他转了多少钱。

        说是以油罐车为单位,但实际上油都是一大桶一大桶装好的,一个油罐车能分装不少油桶。

        对方留了个油站的地址,让花觅去接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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