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进你就进,这辆车是我捡的,我进来的时候也没比你好到哪儿去。”
花觅转来转去的,把作业板上的早早孕试纸给扫进了垃圾桶,又给宫毅拿了一瓶水,转身找到自己的大挎包,从里头拿出乙醇、无菌纱布和止血凝胶来,
“你上来我给你看看脸上的伤。”
她的口气好了不少,毕竟宫毅是个挺好的人,还找了她一晚上,得对人家态度好点。
宫毅定定的看着花觅,嘴唇张了张,最后还是脱掉满是泥的长靴上了车。
等他刚把雨衣脱下,又被花觅给摁着坐在了航空椅上。
他那积攒了一晚上的怒气,在看到花觅安然无恙时,便消散的特别快,
“你知道这个时候,你一个女人在外头,又招呼男人上车,意味着什么吗?”
他看她转过身来,用无菌纱布沾了乙醇,往他脸上一阵怼,又不由得笑了一声。
过了会儿,宫毅收敛了笑容,缓缓的说,
“戴芳摔的快不行了,那个叫方欣的一路哭哭啼啼的,给送回了湘城。”
这几句平平无奇的话,暗含着人性的恶,恶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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