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摆放到一半儿，就有人来买水。
有个男人手里拿着水瓶，看到曹风转过身来，手里的矿泉水瓶吓的直接掉在了地上。
或许是知道自己的样子有些磕碜人，曹风的神情躲闪，扭过了脸。
男人忍不住气道：
“你长这样，你自己没点儿逼数吗？别出来吓人行不。”
曹风不说话，身子都句偻了起来，一股自卑、羞耻的情绪席卷上他的心头。
仿佛被烧成这样还跑出来抛头露面，真的就是他的错一把。
“妈的！”
男人还在骂，真是被这个怪物一样的男人吓一跳啊，
“你穿着个雨衣，搁这儿演啥呢？钟楼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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