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找死是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翅膀还没硬......”

        话没说完,花觅一脚踹出去,把方槐给踹飞了出去,直接趴在泥地里。

        “哎,你这个人怎么打人?”

        “你跟驻防关系好,你就可以当白眼狼,你就可以打人了吗?”

        “太过分了,就问你为什么敢打人的,谁给你的权利,可以这么伤害养育你的人?”

        “他辛辛苦苦养你长大,不是为了让你今天打他的!”

        指责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花觅转身看着这些吃饱了没事儿干的人,冷笑,

        “他辛苦养我长大?这话是不是应该反过来,说我辛苦的在他们方家,当牛做马的,好不容易才长大?”

        “不知道内情就不要乱喷,谁给你们的勇气,可以对别人的事指手画脚的?你们的日子过好了?不需要奋斗了?”

        关于花觅在方家辛苦长大的事儿,太过于琐碎,花觅一件件一桩桩的,跟这些人都说不明白。

        越说,越让自己陷入方槐制造的舆论陷阱里,把自己的时间与精力,以及所有的精气神,全都耗费在这里。

        花觅上前两步,将方槐从泥地里提起来,她蹲身,对方槐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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