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儿,要么替你舅舅把钱和物资都还了,要么我给你找个工作,你这姿色还可以,不用做几年,你就能把你舅舅欠下的钱和物资还清。”
前提是,方槐不会再赌,不会再继续借。
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
他们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从没有见过哪个赌徒会真正的戒赌。
大多都是一面赌咒发誓,说自己再也不赌,一面禁不住赌博的诱惑,想尽一切办法去赌。
每一次赌博,对赌徒来说都是最后一次,而每个最后一次,他们都在梦想着下一把能够翻本。
所以大概率,花觅会要替方槐还一辈子的债。
花觅一挑眉,眉眼间全是讥诮的冷色。
刚要说话,她的背后,男人厚实宽阔的胸膛贴上来。
一只大手,沉稳的握住花觅的肩,宫毅的声音响起,
“到我后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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