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扭头看向屋子里,那些正在写检讨的女人们,对花觅说,
“其实都是一些可怜人,如果不把她们关起来,她们出去之后,还是会走上这条路。”
现实中既然有能活下去的路,谁又愿意做这个?
她们一旦从这里走出去,信不信,不光光她们身上,自己缝制的袄子会被扒下来,就是她们的人,还会被送去当妓女。
只不过这一次,会被送到更隐蔽的地方,让驻防、警察和花觅,更加难以找到的地方,过着更加悲惨的日子。
花觅叹了口气,没有反驳杨洪林的话。
她当然明白,她都看了一辈子,怎么会不明白。
花觅叹息着,转到一间刚刚搭完的空板房里,避开三个警察的目光,往里面放了一屋子的樱桃、石榴、猕猴桃、哈密瓜、矿泉水、半成品酸菜鱼,以及巧克力蛋糕......
想了想,她又转到隔壁,往隔壁放了数只收纳箱,收纳箱里,放满了卫生纸、卫生巾、牙膏、毛巾、桶子、脸盆儿、珊瑚绒四件套、一次性的内衣裤。
又去了隔壁的隔壁,放上十几只酒精炉,旁边的箱子里,放满固体酒精、羽毛球拍。
哦,对,还有10000本冈冈小状元(同步字帖),这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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