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夫妻,但褪去光鲜亮丽的外表,这个男人就是如此的不堪。
如此,如此的教秦臻失望。
这种时候了,马永淳一言不发,他摆明了,就是想看花觅受点教训。
马永淳的眼神一动,双眸中映着画面,花觅一刀,爬上了车顶的第一个男人,头掉了。
第二个男人已经爬了上来,还没仔细看,花觅挺着肚子,回身一刀,西瓜刀直插入第二个男人的腹部。
滚烫的血落在秦臻的车顶上。
秦臻背对着花觅,还在尖声的大骂,
“马永淳,你不是个人,你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人害,你还要看着别人的孩子被人害,你们这样欺负一个孕妇,就不怕遭报应吗?”
被欺负的孕妇,已经抽刀,一刀噼开了爬上车顶的第三个男人。
第四刀,她砍在车顶边,一个冒头男人的头上。
新鲜的尸体落在车下,滚烫的血洒在车身上,还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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