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给我交代？你知不知道，这次湘城死了多少人？急诊区那边我去了，光是医护就被干掉了十几个。”
“还有无辜的伤患和孕妇，死了几个，重伤二十几个，轻伤四十几个。”
“城门口还出现了炸弹，炸死炸伤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根本就没有统计出来。”
“马永淳，你跟我交代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她在电话里大吼着，一声声，都是在指责马永淳养虎为患。
马永淳一句话都没说，此时此刻，秦臻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刀，刺向他内心的最深处。
他无言以对。
缓缓的挂断了秦臻的电话，马永淳又给马志选打了个电话。
马志选接了。
马永淳低沉着声音，一边擦着手里的弹黄刀，一边对马志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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