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大个肚子,总有弱势的时候,到时候我们再去找她,说不定她会换个姿态。”
倪水文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他看着在车子后座铺床的郭瑟,眼底神色渐深,上前,从郭瑟身后抱住了她。
将她扑倒在车后面的床铺上。
他们的车子窄小,舒适度远远不如房车,稍稍翻滚,就能碰到车子两边的杂物。
一边运动,车子两边悬挂的东西就会一边掉。
郭瑟有些烦闷,倪水文不喜欢用套子,还每次都会弄到里面去,这种时候了,万一怀孕,是她无法想象的灾难。
所以连带着,郭瑟对这种事儿也没什么兴致。
甚至是发自内心的抵触。
所以,花觅是怎么做到一个人,坚持到现在的?
郭瑟躺在床榻上,不由得想起了花觅的大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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