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时,小护士一脸担忧地看向产床上的花觅。
她的双腿已经被架了起来,血水滴滴嗒嗒地,落了产床的下面。
辛秋茹和涂利佳一左一右的,站花觅的两边。
辛秋茹给她检查了宫口,看了一下花觅的两腿间,她焦虑地对花觅说,
“不行,羊水流的多,可是现还才开了两指,你这要把孩子生下来,还得好长的时间呢。”
这时候,花觅已经疼得浑身都打摆子,她满头都是汗,衣服湿漉漉的黏她的身上,她疼得摇头,
“这么疼,还才开两指?”
“没关系,我撑得住!我撑,我撑!
!”
早知道生孩子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花觅的心里早就有这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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