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公的名讳岂是尔等随便叫的!无知村妇!
妇人吓的一哆嗦。
“不要吓着她,秀才公不会计较这些,你接着说,别怕。”黄县尊笑容更加温和,态度更加和蔼。
“青天大老爷啊!”妇人磕了个头,“伊!”
妇人不敢再叫学栋的名儿,曲着手指,小心的点了点李学栋。
“三婶子讲伊不吉利,伊一家门都不吉利,阿拉一个村子都要被伊祸害,三婶子扎了个小人儿,写着伊八字,天天扎天天扎,还让阿拉一起扎,三婶子讲,伊……”
“李学福和李学寿把李家小囡打得晕死过去,这事儿,你知不知道?”黄县尊打断了妇人的话。
“知道知道!阿拉一个村都知道!喔哟!淌着好些血,喔哟,吓死个人,都讲活不成了,都没气儿了,后头又活了。三婶子讲,不吉利。
“伊个妹妹好吃懒做,成天对着树叶子草根子掉眼泪,讲的话听都听不懂,伊个妹妹是个傻子!伊拉……”
“李秀才父亲的丧事,你去帮忙没有?”黄县尊再次打断了妇人的话。
“去了去了,阿拉一个村都去了!那一回,就那一回!阿拉三堂叔大方得很,那是真大方,从来没那么大方过,现杀了两头猪,还有一只羊,阿拉一个村的人吃了三天猪肉饭!羊肉阿拉没吃着,三堂叔讲要敬神,三堂叔身上天天都有羊肉味儿,香得很!香了得有一个多月!啧!阿拉三堂叔抠得很,就这桩事体办得阔气,喔哟,阔气得不得了!阿拉三堂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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