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直苦笑一声,“先生说的哪里话,学生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责怪先生,要不是先生,学生早就流放到广州去了!”

        宋廉微不可查的点点头,“那你同我这般客气作甚?”

        “非是客气,只是想早些回去看书,这些日子功课又拉下了许多!”

        闻言,宋廉叹了口气,他这个学生就是这样,嗜书如命,倒是符合他的性子,“也罢,那我就不强迫你了!”

        “谢先生!”方孝直拱手,心中却想:“落井下石的是你,在我落难的时候哄骗我的也是你,现在我父冤屈洗刷,你却跑过来邀功。

        我若是跟你回家,等我父亲来了,还指不定多感谢你。

        可这件事,你比谁都清楚,只因我父亲不站你,你便冷眼相看,连师生之情都枉顾!”

        他有是非善恶的观念,此刻只觉得宋廉就是那种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

        带着方孝直去了酒楼,只不过全程方孝直都没有动几筷子。

        “是不合你胃口吗?”宋廉问道。

        方孝直摇摇头,“很丰盛,但是学生在牢狱里饿久了,想吃点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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