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关上院门,任何人不得出入,尤其是后院,这宅院里的其他人无令也不得擅入,违者当场斩杀!”
“唯!”
霍禹未再多说一句话,拂袖向后院走去,一路上,奴仆杂役纷纷行礼,但是霍禹始终倨傲不理,如目中无人。
他今日虽然未穿铠甲,头上戴的也是一顶普通文士所戴的一梁进贤冠,但是身上那股沙场气息是遮掩不住的,走起了来虎虎生风,带得尘土都微微飞扬。
……
在朝堂上提到大将军的这个独子,恐怕无人不夸,人人都说他有冠军侯的遗风,他日一定能也能对匈奴犁庭扫穴。
这样的话听得多了,霍禹也真的以冠军侯的继承人而自居了,处处都要效仿冠军侯。
但是,他日是他日,今日是今日,霍禹除了几年之前,跟随自己的姐夫度辽将军范明友远征乌桓,取得了斩首五级的军功之外,再也未立下一寸功劳了。
冠军侯二十二岁封狼居胥,霍禹而立之年斩敌五人,逊色不少。
只不过,无人敢在他的面前提起罢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