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遂说得恳切,脸上的苦笑更是一言难尽,一边说还一边摇头,仿佛对天子有许多难言之隐。
这反倒是激起了张安世的好奇心。
这陛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既然如此,那就先不增员额,昌邑郎就暂定二十五人,待需要的时候,再加就是。”
“不过,现在就要再增两人,一人叫简寇,一人叫柳相,都是昌邑人,他们原本是安乐的门下,都会一些武技,可以教授给昌邑郎,这样也免得府君再派人过来了。”
“如此也可以,那每月的钱粮就按三十人报,如有增加,再与我说。”
“多谢府君开明。”
龚遂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张安世却稳坐榻上,似乎没有要送客的意思。
这反倒让龚遂有些意外。
“龚府君,我还想问一句额外的话,不知方不方便。”张安世犹豫许久之后,还是决定开口了。
“张府君乃下官的上官,有何问题直问就是,下官必定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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