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室狭小的正堂里,热气仍然没有完全消散,但刺鼻的气味至少是消散了不少。

        暴室啬夫许广汉有些失魂地坐在案前,他敞开着袍服,一边拿着陶杯喝酒,一边摇着蒲扇乘凉。

        一口淡酒下肚,他那张光洁的脸,就犹如剥了皮的鹅蛋遇到了烹油一般,猛地皱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被酒辣到了,还是又想起了今日午间天子的突然来访时,说的那件事情。

        暴室啬夫的品秩不过二百石,每月发的钱粮很少,不过三十斛粟罢了,折算下来不过二三千钱。

        虽然家中只有一女,开销不算大,但时不时就要掏钱补贴刘病已那个竖子,家里的拙荆手又紧,所以余到许广汉身上的钱,就更是少得可怜了。

        能喝酒的次数,本就不多。

        今天开了特例,还是因为刘病已那竖子的事情。

        想到那刘病已,许广汉不免就觉得有些头痛。

        ……

        那是几年前的一天,掖庭令张贺把刘病已送来了暴室,并嘱咐许广汉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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