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的夫人看不上刘病已的身世,但是许广汉知道,凭那竖子的狡诈机灵和自家女儿的烈性子,就算是他的夫人也是挡不住的。
如此一来,许广汉早已经和刘病已有了一份羁绊。
帮助天子诛杀刘病已,许广汉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但他一个刑余之人又能怎么办呢?
只能闷头躲在暴室里,当起了缩头乌龟,暗中祈祷天子不要想起刘病已来。
可今日午间的事情,让许广汉那一点侥幸荡然无存。
许广汉也明白,终究是要到选择的时候了。
心中烦躁,只能借酒浇愁——可是没有钱买更好的酒,这掺水的淡酒喝了一整壶,都不见有一点醉意。
“使君,门外有人请见。”一个四十五岁面黄肌瘦的内官跑进来禀告。
“不见,本官今日不想见人。”许广汉说道。
“是……是陛下派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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