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无忧想了想,说道:“禀殿下,没有。”

        “你是怎么做到把所有事情都记下来的?”刘贺在“所有”上面刻意地加重了读音,同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禹无忧不为所动,接着说道:“无他,唯手熟尔。”

        在刘贺的眼中,禹无忧是一个合格的郎中,品格方正,这个时代主流的经学学得很扎实,而且因为年轻所以还不至于太迂腐,刘贺教给他的那些新知识也吸收得很快。

        如果真要找一个缺点的话,那就是为人有些过于方正刚直了,常常看不到刘贺这位“上官”的需求,用俗气的一些的话来说,就是不会揣测上意。

        “你又忘了,寡人今日还没有吃早膳。”刘贺不得不直接了当地说了出来。

        “臣该死,臣立刻就去安排。”禹无忧恍然大悟,他先是收起了那块写满小字的木牍,然后对刘贺行了一个礼之后,才不急不慢地走出了昌邑殿,朝东厨的方向走去。

        这慢条斯理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已经意识自己“该死”了。

        刘贺不禁苦笑,看来队伍还得多多历练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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