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什么了?”

        “门下刚才质问我,是帮法曹审案不对还是用太狠毒的刑罚不对,先前我没有想清楚,但是现在想清楚了,门下这两件事情做得都不对。”

        刘贺听出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他坐直了身体,用手拍了拍禹无忧的肩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首先,门下就不应该替法曹审案,帮郡狱逼供。”

        “刑法主杀伐,暴戾之气太盛,门下乃玉叶金柯,不应过多涉足这等凶险之地。”

        “上天有好生之德,郭开纵使罪有应得,门下也不应该用如此残酷的刑罚去逼迫他。”

        “属下的话讲完了。”

        禹无忧能想到这一层逻辑,让刘贺非常欣慰,但是他仍然反诘了一句:“那陈修和何去伤他们做这样的事情应不应该呢?”

        禹无忧明显地犹豫一下,但最终还是点头回答道:“那是他们职分,自然应该做。”

        “所以禹卿的意思是想要我君子远庖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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