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也。”刘贺非常欣慰地说了一句。
“但是,子曰,君子不重不威,门下,您现在的坐姿很不雅。”
禹无忧后脑勺没有长眼睛,但是两人相处这么久,他已经猜到了刘贺此时的得意。
刘贺只能“嘿嘿嘿”地干笑了几声,无声地朝禹无忧笔挺的背影扮了一个鬼脸,就坐直了身体。
刘贺与禹无忧驾着马车行了两里路,路过了昌邑县县寺之后,终于来到了昌邑相府。
相府的构造和中尉府相似,但是要大不少,而且正门就对着昌邑城最宽敞威严的东西走向的东门街。
来往的行人仍然以来相府办理公务的吏员为主,数量虽然不多,但是个个都神色匆匆。
和做摆设的昌邑王宫比起来,这里才是整个昌邑国的行政中心。
一切政令均由相出。
刘贺仍然只能低调地走最僻静的侧门,主簿张破疾带着他绕过了大堂,沿着僻静的回廊一路走到了堂后的主簿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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