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主管考课的御史和廷尉的吏员恐怕都是高度近视。
“人口、赋税和刑狱的各项条目都很优异,昌邑相此次大课一定会有一个好的结果的。”
“安乐公不只一次地跟我们,昌邑国能有现在的局面,离不开门下,不管是他本人,还是百姓,都不会忘记门下的恩德的。”
安乐是如今的昌邑相,如今年过五十,举孝廉出身,是一个圆滑干练的循吏。
张破疾的话倒也不是客套话,这昌邑国中十个人至少有九个会对他心怀感激——只不过有些人还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罢了。
张破疾是处理案牍老手,对课考的流程自然更是熟门熟路,刘贺在具体的流程上帮不上太多的忙,但是却可以提出一些不同的意见。
“每次大课都是有定制,多年都不曾改过,我相信张主簿自然是手到擒来,而我对课考之事并不了解,所以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过,我倒是可以在细枝末节上提几条不成熟的建议,张主簿看看有无益处。”
张破疾等的就是这句话,刘贺的建议不敢说颠倒乾坤,但是至少也一字千金,总能于无声处听惊雷,这已经是被多次验证过的事情了。
“在我看来,这大课要考评的内容分为表和里两面,里为表之本,表为里之皮,表里互为依存也。”刘贺故意把简单的事情往复杂的方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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