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王式说“修甲兵”几个字的时候,他自己倒是忽然停了下来。

        这个老夫子好像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讲了错话。

        “嗯,王傅说得很好,怎么不说了……”

        “这……”

        刘贺倒是没有继续往下追问,而是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王傅,我去中尉府也好,去相府也好,去官田也好,做的哪一件事情,不是为了做到您口中说的这些呢?”

        “殿下乃一国之主,不可沉溺这些于细枝末节的琐事,否则和游乐宴饮别无二致。殿下应该居中调和,至于具体的事务,交给昌邑王和昌邑中尉他们去做就好了。”

        “王傅,您这是让我直接干预国政吗?”

        去田曹犁地顶多算是癫悖贪耍,去指挥国相和中尉,那就真的是干预国政了。

        私人关系可以好,但不能摆到明面上。

        王式这次被问住了,他长了张嘴,想要解释,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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