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谈完了,剩下的参观就成了最后的环节。
不管是到了哪个坊,刘贺都会停下来仔细地看一看。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整个工官与其说是一个大型的综合手工作坊,倒不如说是一个劳动改造工坊。
那些奴婢做着最繁重而艰苦的工作,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尊严。
稍有迟疑和差错,监工的啬夫和巡视的兵卒就会对他们大打出手,手里的皮鞭和木棍会毫无忌惮地招呼上去。
那些有手艺又上了年纪的老匠人还能得到一些善待,而没有手艺又年轻的奴仆连牲畜都不如。
这些奴仆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只能披星戴月,毫无终点的劳作。
当刘贺一行人来到制陶坊的时候,就亲眼看到一个啬夫把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摁在布满了碎陶片的地上,用一根拇指粗的竹棍不停地招呼在他的身上。
那少年疼得四处翻滚,发出野兽一样可怕的哀嚎,那裸露在破麻布衣外的皮肤更是被锐利的粗陶碎片划出了一道道血印,触目惊心。
但是人高马大的啬夫却丝毫都不为所动,手里的竹棍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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