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延寿等一众官吏和王釜等亭卒的目送之下,戴宗驾着马车,载着刘贺,带着二十多个昌邑少年郎离开了工官,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气温比原来更炎热了一些。

        戴宗和来时兴奋激动的模样有些不一样,一个人只是低着头自顾自地驾车。

        而车后那些刚刚恢复自由身的少年郎也都一路无言,只是平静地跟在马车后面,有些魂不守舍地向前走着。

        时不时飞过的燕子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才能让他们抬头看一看,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也不知道他们是为北归的鸟儿高兴,还是为了自己的自由而欣慰。

        气氛有些沉默,完全不像是一支几十个人组成的队伍。

        刘贺拿出那个绑了红色麻线的水壶,拧开之后,大大地灌下去一口。

        微甜发苦而又带着一点凉意的梅子酒流入喉咙,让刘贺不禁发出了一声表示畅快的感叹。

        这一声感叹,驱散了工官那一幅幅惨状在刘贺心中留下的郁结。

        “来,戴卿也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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