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迟迟不挑明自己的意图,这些下属就算再有“为生民立命”的远大抱负,但是总有一天也会失去跟随刘贺的动力的。

        这不是自私,而是人性,能彻底摆脱名利束缚的人微乎其微。

        刘贺想了想,向戴宗问道:“你们私下有议论过此事吗?”

        “下吏不敢隐瞒,我们确有议论过,请门下恕罪。”

        “那你们觉得我应该如何走下去呢?”

        刘贺把问题抛回给了戴宗,戴宗拉住了缰绳,把马车停在了官道边上。

        此时,马车距离昌邑城的北城墙已经有五六里远了,但是到工官也还有五六里的距离。

        所以此处正是人烟最稀少的地方。

        初春已过,万物更新,绿植吐芽,雏鸟破壳,一切都生机盎然,但又还有一丝残冬的萧索。

        戴宗脸上似乎有一些迟疑,但是转瞬间又变得决绝和坚定。

        这个孔武有力,看着有些鲁莽的谒者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突然变得庄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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