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就这样驶进了工官署。
看着远去的马车,王斧还是有些疑惑,这议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这也太年轻了吧,真是怪得很。
但是在长安待过的王斧见过不少血雨腥风,他深知有些事情深究太多对自己未必是一件好事,所以也就没有再多想。
另一边,正在盯着工匠制作一批漆器工官马延寿脚步匆匆地朝衙署走去,沿路上有工匠和他打招呼,他也来不及回答。
因为走得太急,他甚至好几次差点都把鞋子都踢掉了。
当马延寿满脸是汗地走进工官署的正堂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戴宗和背手站在中间的刘贺。
顾不上擦一擦额头上的汗,这马延寿就跪了下去,对着刘贺的背影行了一个大礼,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下官马延寿问门下安。”
马延寿的声音之所以颤抖,倒不是因为他做贼心虚,而是对刘贺太过于崇拜了:这马延寿简直可以说是刘贺的头号粉丝。
对于马延寿这样的技术官员来说,刘贺那一张又一张的图样,就足够让他心悦诚服了。
“马使君,你是品秩四百石的大官,怎么能向我这个区区二百石的门下议曹下拜呢,赶快起来吧,让人看到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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