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龚遂才摇头晃脑地说道:“好茶,好茶!”

        龚遂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才慢慢地放下了茶杯。

        “这茶水真是妙不可言,殿下刚才问的是什么,老夫已经忘掉了,可否再重新问一次。”

        被龚遂如此一说,刘贺有些躁乱的心反倒真的安定了不少。

        “龚卿,寡人就是想要问一问,眼下的这情况,寡人应该做些什么?”

        刘贺问的问题和刚才一模一样,但是语气却更加平和了。

        “那就看殿下到底想要什么了?”龚遂若有所指地说道。

        “此话怎讲?”

        “那广陵王想要即位大统,所以自然就视所有有可能即位的刘氏宗亲为眼中钉、肉中刺,以巫蛊之事陷害殿下固然可恶可耻,但是却也并不可笑。”

        “所以殿下想要什么,决定了殿下往后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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