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希望我们这宫里的工坊有朝一日可以超过国中的工坊,要做到这一步,二位必须要力协心齐,不要辜负寡人的期待。”

        刘贺说完之后,看向了谢朗,这番话不仅对坊丞的地位加以确定,更是对谢朗本人寄予厚望。

        “是啊,谢郎中,下吏会庶竭驽钝,把工坊里的庶务做好,一定不让吃喝拉撒这些琐事叨扰到您。”李安定自然也敏锐地觉察到了一丝怪异的气氛,当下就立放下身段,拍着胸脯向谢朗保证道。

        昌邑殿中的这四个人说到底都是少年郎,年纪最长的戴宗也不过才二十出头,正是最淡泊名利的年纪。

        所以刘贺和李安定把“台阶”搭起来之后,反倒是这谢朗有一点羞愧了。

        谢朗的脸因为窘迫而有些发红发烫,几次开口都没有说出来话,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说道:“是下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惭愧惭愧,下吏知道该怎么办了。”

        刘贺对大家的这份坦诚非常满意。

        “大家都不需要惭愧和不快,只要能共行一路,自然就是一件好事。”

        “诺。”

        “工坊占地不小,需要一块很大的地方,在这昌邑城里恐怕是找不到这样一块地了,那就放在城西的清凉邸吧,以后清凉邸就作为工坊的衙署,周围的那几百亩地也划给你们使用。”

        刘贺非常豪气地大手一挥,三两句话就把自己消夏的一处宫邸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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