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

        别样的寒暄结束之后,禹无忧把几块木牍递给了刘贺,上面对账目上有问题的内容和条目进行了总结。

        刘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来,那些账目上几乎每一个条目都有问题,多则一两百钱,少则五六个钱。

        在木牍的最后,刘贺看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六万钱。

        这还仅仅只是今年前三个月田不吝从昌邑宫贪掉的钱。

        如此计算,这田不吝两代人贪墨的钱粮起码有几百万之巨。

        满脸怒气的刘贺“啪”地一声就把那薄薄的木牍拍在了几案上,由于用力过猛,那木牍直接就裂成了两半。

        禹无忧也从来没见过刘贺那么震怒,都不禁有些害怕。

        “这都是寡人的钱,三个月就贪墨了十一万,他田家父子两代当了二十多年的少府啬夫,按照这一个月四万的数目,那就起码贪了寡人五六百万钱,简直是硕鼠!”

        刘贺的算法粗暴未免有些简单,但是得出的这个数目也倒不算非常夸张。

        不怕一时的巨贪,就怕时时的小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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