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队伍仿佛一只同时长了凤头和雉身的奇禽,让人感到庄严又滑稽。
路边,两个从中尉府出来巡查城墙的兵曹卒看着车驾扬尘而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饶有趣味地聊了起来。
“这殿下是不是又喝多了酒,要去做什么癫悖之事了?”矮个子小吏问道。
“殿下这两年已经改了许多,好像不再似以前那般胡闹了。”高个子小吏摇了摇头,似乎并不同意。
“恐怕殿下只是把那胡闹的心思,放到了各种雕虫小技上罢了。”矮个子小吏笑道。
“听说,这殿下现在最喜欢去工官与那些匠人厮混,还派人大肆网罗工匠,不知要做甚?”高个子小吏是本县人,家住北城,这几天他总能看到王宫的谒者李安定在与那些工匠攀谈。
“还能做甚,左不过是想造些奇技淫巧的东西给自己玩乐罢了。”矮个子小吏有些嗤之以鼻。
“此言差矣,我上次与田曹史王禾一同饮酒,他说这殿下可画了不少农具的图样,用起来甚是趁手,王禾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高个子小吏也许是受了王禾的影响,提到刘贺的时候,语气颇为尊敬。
“这倒是,我也听郡狱的酒友说过,殿下这几天还帮他们撬开了那郭开的嘴巴。”矮个子小吏也不得不对他们表示钦佩。
两人说到这里,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每月十五在昌邑王宫召来的贤良会议。
“这两年来,殿下似乎为昌邑国做了不少好事,只可惜你我在兵曹,是无缘与殿下相见啦。”矮个子小吏的话里不免有一丝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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