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驭没有其他的法子回避了,只能匆匆走到了那辆给他留下心里阴影的安车旁边。
“小、小吏姜驭问殿下安。”姜驭拜了下去。
“平身。”
“诺。”
姜驭站起身来,但是却没有敢抬头。
刘贺看出了他的异样,问道:“嗯?为何如此惧怕寡人?”
“皆因殿下威严,下吏不得不怕。”
威严?不管是以前的刘贺还是如今的刘贺,似乎都与这两个字没有关联。
当刘贺有些疑惑的时候,禹无忧微微侧脸,冷漠而小声地说道:“此人名叫姜驭,两年前殿下在东门街驾车,撞伤的人当中就有他。”
禹无忧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仿佛在提醒他:“莫忘了自己当年的癫悖。”
刘贺恍然大悟,又是那该死的“刘贺”做下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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