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弟,你莫不是在诓你老哥吧,这殿下是什么人,可是我们昌邑国头上的一片天,哪个吃了虎胆的家伙,竟然敢讹他的钱,是嫌这粟不好吃,还是嫌这麻不好穿了?”
“诶哟,这你就孤陋寡闻了不是,这殿下是昌邑国的天不假,但是这天也只是下不起雨的天,你看殿下一年能在国中露几次面,他和那庙里的神像也差不了太多,只不过是摆设罢了。”
张三看关二听进去了,才接着说道:“我听说是那相府里管钱的啬夫,在给我们发钱的时候,多报少发,从中吃了这差价。”
“这还了得?!这可不就是偷吗?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关二说完之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这……这不会牵连到我们吧?”
“不会,殿下八成是只想要我们去做个见证。”
“那、那是要去相府吗?”关二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脸上有一丝惧意,毕竟百姓对官府都有一种天然的恐惧。
“关二哥莫怕,这殿下虽然无甚实权,但那些当官的,明面上也是不敢招惹他的,我们如实讲出实情,必定不会为难的。”
张三的解释让关二的神色稍稍恢复了正常,但是后者旋即又换上了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
“怕也不怕,就冲着殿下给我喝的那几斛酒,哪怕是要老汉我去走一趟郡狱,我也敢闯一闯!”
关二这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不像是一个卑微的漆匠,反而像是那豪迈的游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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